她极力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努力抱起瘦弱的舒沫,笑着说道,“小沫,今天跟姐姐回家,好不好?”
舒沫大约还未从刚才的震惊里回过神来,痴痴地盯着舒池,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舒池使劲憋住眼泪,将他抱上车后,这才转身来到里面。
福利院的院长已经得到消息,连忙迎接出来。
舒池毫不客气地问道,“院长,我想知道,我的弟弟在这里,过得可好?”
院长先是看看神情讪讪的老师,又看看明显在压抑着情绪的舒池,再看看舒池后面那豪车,当即堆起笑脸,“当然了,舒小姐,你放心,你弟弟在这里,比起其他孩,我们都是很照顾他的……”
“那么,我弟弟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舒池问道。
“伤?什么伤?”院长一愣。
老师不免老脸微红,讪讪,“这孩天天尿裤,今天又尿了三次了,我没办法,就拧了他一下,其实,不疼的。”
舒池冷笑一声,“疼不疼你知道?他要是正常,我爸爸会送他来吗?来就是为了在这里有个好的环境,能让他早日康复,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今天我接他走!院长,麻烦你把费用结清。”
待舒池上车走后,院长撇撇嘴,“一个劳改犯的孩,还搞那么金贵!”
——
舒池坐在车上,腿上枕着舒沫,他已经睡了,腮边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舒池伸手抚摸着他瘦小的胳膊,眼泪竟是一串串地掉下来。
爸爸,你把弟弟送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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