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公司老总倒也不至于使劲为难舒池,不过,待和舒池喝完酒后,几个人不经意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一杯白酒下肚,舒池觉得自己醉了,但是,她竟然没有忽略掉对方老总看向自己时眼眸那一丝意味深长。
一场晚宴宾主尽欢,结束的时候,舒池只觉得头晕眼花脚底如同踩棉花。
公司很贴心地给舒池配了辆车,要将舒池送回去。
舒池无力地靠在车后座上,想睡也睡不着,不睡还觉得胸翻涌着恶心。
MD,这什么上了年份的茅台啊,简直就是催吐的猛药。
车里空气沉闷,舒池干脆开了车窗。
没想到,夜晚的凉风一激,舒池只觉得头皮一乍,瞬间胸口的恶心如惊涛骇浪般翻滚。
“停车!停车!——”舒池一声惊叫。
唬地司机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马路边。。
车还未停稳,舒池便推开了车门,踉跄着冲下车,来到路边的草丛里一阵狂吐。
这吐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舒池只觉得自己的苦胆都快要吐出来了,眼泪更是淌得稀里哗啦。
吐了半天后,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瓶矿水。
舒池毫不客气地接过,一阵猛灌,连喝带漱口,一瓶水很快见底。
“还有吗?再来一瓶。”舒池醉意朦胧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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