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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池一方面惦记着医院里父亲的安危,一面又对自己惹怒了商裴迪心底惴惴。
在S市的时间里是坐立不安,食不甘味。
勉强在S市的医院里呆了两天后,在图哥的陪同下回了京城。
好在她不在的时间里,公司里并没有什么事,甚至她请了这么长的假期,回来的时候,公司里的领导对她的缺席不仅没有质疑,反而异常关心地问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需要不需要帮忙。
不管是真心假意,都令舒池一时有些感动,至少在她慌乱失意的日里,还有这样的点点温情温暖着她。
她把去狱探望父亲的情况还有她内心的疑虑和栗小丽说了一下,当然省略了余年这一节。
栗小丽听后仔细琢磨一下,也频频点头,“舒池,你说得很对。伯父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深明大义,明辨是非。他的工作接触的一直都涉及到公司的机密。如果为了钱,他得到的何止是区区几位数?再说,怎么可能会为了区区几万块钱葬送自己的前途?难道就是因为一时糊涂?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
栗小丽看似神经大条,说话很少经过大脑过滤,但是,这回的话却是让舒池深以为然。
她怔怔望着窗外的星空,半晌,幽幽道,“小丽,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我爸爸,他好像已经丧失了信心……我不知道是不是和香姨去看他有关。按理说,香姨回来了,他更应该好好活下去才对。可是,香姨,她居然都没有问小沫的去向……”
栗小丽摇摇头后义愤填膺,“舒池,你的这个继母,不是我说,心太狠了……虎毒尚且不食,她竟然出事后一个人抛夫弃不说,这个时候,居然还回来,而她一回来你爸爸就要自杀……可见,啧啧,真是个扫把星……也是,年纪轻轻的,谁愿意等你老爸出来呢?等你老爸出来,她也成了老太太了……”
栗小丽口无遮拦,说完才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了,不免讪讪住嘴。
舒池不以为意,重重叹了口气,“小丽,你说,我爸爸他为什么要自杀?”
“还用说吗?监狱那种地方,呆长了绝对会精神出问题,再说,一呆就是二十年,想想都崩溃……再者,我猜你那个香姨也没起什么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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