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哪里会明白自己这些年来,需要的是一种自我麻醉的慰藉呢?
他自嘲地笑笑。//热书阁
舒池在空旷的海棠林里徘徊徜徉,只觉得一腔浊气被这天地间的美色给荡涤地干干净净,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新和明快的轻松感包围着她,让她忘记了一切俗世尘埃,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一个人。
从海棠里转出来的时候,她还留恋不舍,不住地心里惊叹,自己已经在里面转累了,竟然还没有看到海棠树林的尽头。
站在来时的海棠树下,不经意间抬眸,看到不远处自己刚才下来的小白楼上,一个男人正手执红酒杯,凭栏眺望。
她看向他的时候,那个站得如雕塑般的男人也收回眼神,望向她。
离得并不远,舒池可以清晰地看到商裴迪凝视着她的那双墨玉般深邃的眼眸,神色淡淡的。
四目相对,舒池一瞬间的尴尬。
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是不是刚才自己在这片海棠林里转来转去,他都看到了?
没有经过他的允许自己就在里面,他是不是不高兴了?
舒池静静站在原地,心底竟然有了丝丝的惶惑,清晨的阳光暖洋洋的,她的鼻尖竟然渗出微微的汗珠,再也挪不动脚步。
直到楼上的男人盯着她看了一会,转身离去。
她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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