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刻,他的想法就被舒池的动作给弄没了。
舒池紧紧靠着他宽阔的胸膛,喃喃道,“你是不是也在嘲笑我?嘲笑我的不自量力?嘲笑我的家庭?嘲笑我沦为你的情 妇?”
看来她没有完全醉,还能认出自己。
商裴迪眸微微一眯,看着怀里喷着酒气的女人无力地靠在自己的胸前,不时地皱皱眉头。
“不说话就是默认是不是?”舒池继续半闭着眸,自言自语,“你看不起我,对不对?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
似乎不满意这个男人的沉默,舒池挣扎了一下,使劲睁开眼,努力想看清眼前男人的神情。
可惜,那眼睛是越睁越睁不开,反而更现一种诱惑的媚色,身上薄薄的衣衫在刚才的挣扎已经滑至肩头,胸前雪白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里闪着不太真实的朦胧的光泽。
或许是酒后的反应,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怀里女人的身很热,很烫。
大半夜的跑过来,他可不是来听她罗里吧嗦的。
迈进卧室,将怀里瘫成一团泥般的柔软身往床上一放,随后开始宽衣解带。已经多日不碰女人,说实话,他的身体比他的想法更诚实地反应出他现在多需要这个女人。
等他将衣服挂上衣架的时候,舒池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对着商裴迪傻呵呵地笑着,“你想干、干吗?”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在商裴迪的耳朵里,却成了极其挑逗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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