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么一咳嗽,嗓里跟毛刷刷过一般,麻辣辣地疼,就是想吃,估计也得过一会了。
面对盘里的美味,舒池叹口气。
奇怪,刚才来前的那股气和幽怨居然莫名其妙消失了。
“你怎么不吃?”
她看到商裴迪的盘里的食物好好的,貌似没动。
“这个地方,我常来……”
“……”
答非所问。
对上商裴迪如墨玉般深邃的眼眸,舒池的心,不明就里地加速跳了几下。
“这么说,这里的东西你都吃腻了?”
商裴迪眼尾微抽,禁不住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下一口,压下喉咙里那股想脱口而出的“老母猪他娘是怎么死的”的粗话。
这个女人,看着挺聪明的,怎么现在看上去,真是愚蠢至极,她貌似现在没有了之前的灵性和思考。
见对方没有回答,舒池扫了一下珠帘外面的世界,人远远不及她平日吃自助的地方那般熙熙攘攘,而且,每个人的盘里都永远是那么一点,而且,也听不到大声说话的声音。
好吧,这个男人的脸色表示他有些不太欣赏自己的提问,那么换个话题,“这里的人,你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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