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曾特坐等右等,直到那台精美的大钟的时针过了三,楼上依然静悄悄的。
曾特终于熬不住了,直接靠在沙发上打起了盹。
一觉醒来,她揉揉惺忪的眼睛,才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在沙发上蜷缩着。
唯一的好处是,不知道是谁在自己身上搭了条毯子。
看到身上那昂贵的绒毯,她心里不免一得瑟。
哼,还不是怕自己冻着。
这么想着,心里总算舒坦了些,从沙发上起身,伸了个懒腰,这才懒懒招呼道,“我饿了——”
这样的声音想必佣人能听到,只是这次,奇怪。
曾特又喊了一句,“都聋了还是怎么的?我——”
这回佣人现身了,从厨房里端出粥还有小菜,开始往桌上摆。
曾特白了佣人一眼,真是的,看着年龄也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怎么耳朵就不好使了呢?
她想起什么,看看楼上,“商哥哥呢?”
商哥哥?
佣人有些疑惑,随即明白过来,神情又变为迟疑,只管又装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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