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从舒池那里回來后。毛青把祁香因病去世及舒池的事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东婆。
东婆的眼睛已经好了很多。现在已经可以看清眼前近距离的东西。远处的虽然还影影绰绰。但是。瞧个大概还是可以的。
这一切。都得感谢舒池。沒有舒池的资助和联系的医学方面的权威。东婆绝对不会因为孙子的恳求而去。
听到舒池目前的选择后。东婆沉默了半晌。
好久才拄着拐棍颤颤起身。叹道。“以前是我不好。冤枉了舒池……老天有眼。祁香她是恶有恶报。毛青。你去多买些纸钱。趁着年前。咱们去看看你父母还有你的妻儿……”
郊外的一片小树林里。
寒冬的肃杀让小树林里平添了几分寂寥和阴冷。
清冷的空气里。传來一个老太太嘶哑的哭喊声。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渗人。
几个坟头大大小小的围着。东婆不顾地上有雪。坐在地上拍打着坟堆。哭声震天。
毛青跪在地上。一边烧纸一边泪流满面。
下午回去的时候。东婆几乎都走不成路。步履蹒跚。毛青将东婆扶上自行车推着向家里走去。
东婆平静了一下心情。捋了捋耳边被吹乱的白发。语重心长。“从今天开始。你和栗小丽愿意的话就开始交往……”
“奶奶……”
毛青愕然停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