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病人怎么随便到处乱跑?还有你这个朋友也是!不是跟你明说了吗?周瑾瑜怀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疾病,在病情稳定之前哪里都不能去,也不能接触容易情绪激动的人和事!作为医生,我要对病人负责,作为朋友你们就不需要负责了吗?胡闹!周瑾瑜,你给我回病房躺着去!”一名花白头发的老医师匆匆走进来指着周瑾瑜破口大骂道,惹得病房里另一名孕妇惊讶的张大嘴。
周瑾瑜平静的眼神回望了老医师一眼,眼无喜无悲,好似老医师说话的对象根本不是他似地,周瑾瑜伸出手来道:“白医师是吗?久仰久仰!听说你是省医院里心脏科的专家,你有一篇关于心脏移植的论在很多医学杂志上都发表过的,引起过很多权威机构的重视……但是因为脾气暴躁,为人太过于刚硬讲原则所以才被屡屡下放,今年五十七岁,却到一家小小的县医院里担任主任医师……”
白雪松的瞳孔陡然一缩,能够将他不得志的生平履历如此详细的复述出来,除了他自己之外,恐怕他的妻也做不到,这个穿着病号服的年轻人脸上还带着贫血的苍白,却有着让他捉摸不透的神秘,不由放松口气道:“你是谁?”
“只是一个病号而已,你刚刚不是叫过我周瑾瑜了吗?这么快就忘记了?因为遗传性的心脏病,所以对这方面有过一些调查,白医师的水平在国内都是首屈一指的,所以我就留心了一些!”周瑾瑜道,其实在前世他就跟白雪松有打过不少交道,无论是他父亲最后心脏病发而去世,而是他多次因心脏病陷入昏迷抢救,都是经过白雪松的手,探病之余,两人也不无闲聊,所以周瑾瑜能够很清晰的将他的生平说出来,只是到了这一世,两人的见面提前了整整五年,这时候的白雪松才刚刚从市医院下放到这里,心情更是糟糕的一塌糊涂,对周瑾瑜不免语气重了些,因为他的脾气以至于很多病人都向医院投诉,这位鼎鼎大名的白医师在医院里几乎都被孤立起来。
周瑾瑜望了眼白雪松灰白的鬓发道:“白医师年纪也不小了,听说儿最近要结婚,却连几千块的彩礼钱都拿不出来,在医院里一直被打压,更别说前程了,这样的环境下相当郁火吧?”
白雪松脸都涨得通红,自己私人的拮据向来是羞于启齿的,平时因为脾气不好,得罪了不少人,现在连借也借不到钱,周瑾瑜这下点破,顿时惹得不少看笑话的同事都轻笑起来,白雪松皱眉道:“那又怎么样?你是想找茬儿吗?”
“不,我对白医师的医术和医德都是很敬服的,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问问白医师有没有兴趣……当我的私人医师?年薪十万起……逐年递增!”周瑾瑜揉了揉鼻闻道。
若是林玲在这里便很清楚的知道,这是周瑾瑜完胜姿态时的自信手势,白雪松被那巨额的薪金冲击的重重吸了口气,但是很快迷惘的眼神就回转过来道:“多谢你的好意!我想就不必了,如果我白雪松是趋利的小人,也不至于会到这里来,这些年的蹉跎让我明白了,信念和人格比什么都要重要!”
周瑾瑜却不慌不忙的补充了一句道:“那么如果能够成功彻底治愈遗传性心脏病呢?这份成就够你拿诺贝尔医学奖了吧?如果你不答应做我的私人医师,又哪里来的我这么好的素材?可以整天提供给你研究,并且还支付你足够丰厚的薪水和充足的研究资金?”
白雪松刚转过身准备迈步的脚抬起来就没有再放下去,似乎又想起了离开省医院时自己拍着院长桌时的豪言壮语,“……你看吧!我会成功的!比起你们这些窝在钱眼里,看着病人在痛苦边缘挣扎的人渣要成功的多!到时候,便是八抬大轿抬我白雪松回来,我若是低头看你一眼,白字就倒过来写!”……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不但消磨了白雪松在医学上拼搏进取的心,甚至已经开始在残酷的现实徘徊着,唯一不变的只有那颗对病人负责的心。
“再说了,白医师还没有治好我,真的能够放心我离开吗?或者我又在某个无人的阴暗角落里昏过去了,任由散发着霉臭味的老鼠从我身上爬过去,啃噬我毫无知觉的冰冷身体……又或者在人流匆忙的大街上,我捂住剧痛的心脏而跌倒,无力的想要抓住每一双从我身边走过的脚寻求帮助,可是最终只能等到逐渐嘈杂的人群围观,对我不安的猜测和指指点点好奇的看着我的喘息逐渐停止、瞳孔扩散……”周瑾瑜淡淡的说道,却似乎拨动了白雪松的心弦,他猛然回头瞪着周瑾瑜道:“想死?没那么容易,有白雪松在,你起码得走在我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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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念书友的回复已经出来了,这里就不浪费口水继续回复了,回复一下另外两条新书评,关于我抄袭和上架的事情,虽然前面有解释过,但是因为有很多新,本书的灵感是源自《偶然结婚》,但我也只用了其某些桥段,想要表达的主题显然不是一个,如果看尽花开落书友耐心看下去的话,就会知道的,还有上架的问题……这是大势所趋,没有上架的话,我的更新和完本都得不到保证,整个网络学都是走这条路的,如果因此给我塞黑票的话,我也只能说谢谢你的支持了!黑票不也是票嘛!
顺便提一下郑东一,这厮会走的很惨很惨,请不要到时候骂男主太冷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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