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紧张的一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岳,老岳那张已经布满皱纹的脸此刻看起来充满了神秘,老岳苦笑着摇头道:“不论是多么冷静睿智的女人,只要牵扯到情爱,都会变成傻瓜,即使是英明神武的林队也是如此,林队,无需否认了,我看得出来,你对那个男人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情感,如果还想继续当警察就放弃吧,放弃这个男人,他真的不适合你,他跟你的立场是不一致的!”
“你……你简直在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对他有感觉?我……我只是单纯的想逮捕罪犯而已!”林玲极力辩解道,这个时候她拼命的去想周瑾瑜的形象,但无论怎么去记忆,似乎都开始朦胧起来,林玲忽然发现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过周瑾瑜了,甚至近期连电话也没有一个,更可怕的是,半夜做梦惊醒时,隐约觉得躺在身旁的却是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男人。
老岳眼神凌厉道:“那林队如何解释被挟持的事情?如何解释当时阻止大家搜捕?如何解释你现在的样?如果真的是铁血无情的林队,怎么会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将身上的血迹洗干净,为什么不手机血液去化验比对DNA?为什么不沿着血迹去找寻犯罪嫌疑人?还是说你在害怕!你已经开始害怕他遭遇不幸了对吧!”
林玲无力的坐在椅上,眼神昏沉着,老岳的话如同暮鼓晨钟即使她如何反驳也是无力的,半晌,林玲才答道:“不错,以我的身手莫怀没可能挟持我,更别提将我推下走廊,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出现,会不会真想他暗示的那样,不顾一切的来救我,我期待,但是更多的是恐惧,他真的出现了,戴着令我不解的光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出现,明明已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他明明已经赢了我……还是说我怕了那个约定,不敢正视他了?”
林玲自言自语着,老岳此时却已经站起来道:“有些问题旁人是无法给你答案的,林队,我只是来送报告的,并不是午夜电台的情感专家,这份报告实际上是有人越过你直接给我的指示,对于林队在此案的一些表现总局是很不满的,虽然我个人很欣赏林队,但是我拿着工资,还要养活全家,就不得不过的太理想。”
“你说得对,也许我真的已经不适合当警察了……”林玲轻轻的摸了摸警帽上的国徽道,在老岳诧异的眼神她笑道:“如果非要在职务和感情做出抉择,几年前我就已经有了选择,如今虽然职务更高了,可是并不代表可以与我的感情交换,我的抉择是不会变的,穿着这身衣服,虽然是主持正面的公义者,但是却如同关在笼里的家禽,实际上即使脱下了这身衣服,我正义的心不变,走到哪儿我都可以帮助大家,就像胡先生那样,他不是警察,却做了许多警察都无法做到的事情,他为二十多名受伤孤儿找回了公道,也为数十万等待救济款扶助的贫困者找回了希望。”
老岳激动道:“林队!这万万不行的!你千万别冲动,这身衣服脱去,再想穿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那可是人一辈的抉择,你千万要慎重啊!”
林队笑道:“老岳,这个位你来做,相信会比我更出色,我本来就是临危受命,现在危险已经过去,是你该享受晚年的时候了……再说,胡先生救了我一条性命,还为那么多人找到了公义,那么我连告一下莫怀都做不到的话,我的公义又在哪里呢?这身警服穿的还有意义吗?如果说当警察就不能告莫怀,那么我当一个普通人,总局就没有理由限制我了吧?我不会让大家为难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主意已定!”……
周瑾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的清晨,他是被剧院后台一些练嗓的人吵醒的,感觉到胸口紧绷,他轻轻摸了一下,赵雨馨包扎技术一般,但是勉强达到了止血固定的作用,周瑾瑜很庆幸胸口位置放了一台平板智能电脑,弹近距离射*入身体,原本要穿透身体,那样的话强大的冲击力足以将血肉之躯炸个洞出来,可是被电脑挡了一下,弹只停留在皮肉,而且幸运的避开了致命的大动脉。
“你醒了?”赵雨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周瑾瑜偏头瞧去,赵雨馨穿着睡衣从地上坐起来,昨晚赵雨馨一直不敢离开,而且怕睡觉的时候乱动弄到了周瑾瑜的伤口,特意在地上打了个地铺,这个时候可是大冬天里,尤其北方的地面很寒冷,还好房间里的暖气很足,但是赵雨馨还是紧紧的裹着被,周瑾瑜笑了一下,劫后余生自然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他随手穿了一件宽松的衬衫,避免赤*身相对的尴尬,挪了挪身,让出一个人的位置道:“上来吧,别冻坏了。”
赵雨馨依言躺到了周瑾瑜身边,舒服的呻吟出来,柔软的床和温暖的被窝自然比地上临时铺出来的地方要好的多,周瑾瑜摸了摸伤到的地方道:“谢谢你,这次多亏了你……”他的话音还未落,便听到房门一阵声音,好似有人在外面拿钥匙开门,赵雨馨脸色大变,半坐起身来道:“遭了!是姐姐……”话刚说完,门却已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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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过小年,不知道大家流行不,我家是北方过来的,还是比较传统,所以小朋友别闹,今天晚上是“打小孩的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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