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高手之间搭手试招,比得不光是功力,还有招法。晁丰起手干净利落、十分的漂亮,先赢得个满堂彩,就算最终输了,也没人敢小看他,这都是老江湖老油条的小心思。
张栋只是微微一笑,也不闪避,更不玩什么花样,只是任由他缠上自己的手臂;晁丰心暗喜:“小,既然你如此托大,就别怪我缠断你的手臂,先赢个头彩再说”
想到这里,这位南派洪拳的高手暗拿住了桥马,右手如同怪蟒一般,缠上了张栋的手臂,手腕、手肘、膀根同时发出三道暗劲。
就他这一下,别说是人的手臂,哪怕是碗口粗的树干,也能给生生缠断了,张海顿时看得目光一紧,叫道:“小栋,当心啊”
张栋轻轻一笑,既不抽回手臂、也不反缠晁丰,仍是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左臂上的每一块肌肉、筋骨,都在顺势运动,非常轻松地就将晁丰发出的暗劲一一化去......
此时就连陈司明这个外行也看出不对了,眼看晁丰满脸涨红、头上的青筋都蹦起老高,可张海的儿却仍然是一派闲,那根细细的小胳膊,在晁丰粗壮的臂膀缠绕下,竟是岿然不动,而晁丰就像是不自量力,妄图撼动石柱的那只小蜻蜓一般。
高下立判,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不行了......”
晁丰面红耳赤地收回手,对着张栋抱了抱拳:“谢谢张师傅指教,在下是心服口服,兄弟,我们走。”
说完与晁灿转身就走,任凭陈司明‘晁师傅、晁师傅’的乱叫,却连头都没回,只是道:“抱歉了陈老板,你付的辛苦钱,我们兄弟会退出一半,至于帮你找场这事,请恕我兄弟无能为力,另外,陈老板也该把招擦亮些,可别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啊......”
陈司明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骂道:“什么东西,之前把自己夸得跟霍元甲一样,好像天下无敌,想不到却是一对狗熊”
“陈司明是吧?要骂街麻烦你换个地方,这是我老爸的公司,有点风度行不?”
张栋冷眼瞥了他一眼:“陈老板还不肯走,是要我动手扔您出去麽?”
“你这小......”
被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直呼其名,陈司明脸皮再厚也有些挂不住了,正想说几句狠话撑撑场面,突然看到张海和张栋不善的目光,顿时打了个哆嗦,才想起这对父老的凶横、少的也是厉害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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