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房间倒是非常整洁,尸体也已经被从『门』框上解了下来,就近放在房间内的单人『床』上。这是一个相貌清秀,稍微有些瘦弱的男孩,从样来看,这应该是一个善良、老实以至是有些羞怯的小男孩。
抬头看了看悬挂在墙壁上的手工作品和几幅行笔、构图略显稚嫩的画作,这个小男孩生前应该还有丰富的业余爱好,如果不是惨重杀害,大概他长大后还会成为一名画家,成为父母的骄傲?
一名内穿警服、外穿白『『sè』』大褂的『女』警察正在检查小男孩的尸体,张栋注意到,这位『女』警的嘴角在悄然『抽』动,眼也包含着泪水,明显是个感情丰富的人,不像很多法医一样,做这行做久了人都会变得麻痹,不会轻易动感情。
“这位是我们随行的法医裴梅警司,人家可是正经医学院毕业的硕士生,一毕业就进入了首都公安系统,是真正的专家。张栋,呆会儿你能够和裴警司『交』流一下,大概她会给你一些启发。”
刚一进『门』,何军就泰然自若地引见起这位『女』法医来,张栋点了点头,明白何军这是在暗示自己,这个『女』警察是公安系统来的,虽然也在专案组,可不是我们卫道者的人
此刻除了这名『女』法医外,房间内还有两个人,却都是那晚跟梁大民、何军一起出现过的卫道者。两人见到张栋,都是双眼一亮,对他点了点头。
“这两位连同何大哥,是卫道部队派来军警合作的,那个看守单元『门』的警司和这位『女』法医,才是真正的警察”
张栋心登时有数,看来何军他们在这两名‘真’警察面前也是要保持神秘的,『女』法医她们肯定不知道卫道部队的详情。
何大鸣却不管这麽多,进了房间后就走到死者面前,上下看了看,冷笑道“果然是一个凶手做的,手法都是一样。裴法医是吧,不知道您得出结论了没有?”
小男孩的尸体上也是穿着红『『sè』』裙和游泳衣,头上有针孔,双手双脚上有绳索捆绑的踪迹,虽然绳已经被解开了,却还是留着深深的淤痕。
曾经坠在他脚下的铅块,此刻就摆放在『床』边,上面还捆绑着铁链。
现场的一切情况,都与之前发生的四起杀人案完全类似,这肯定还是那个变~态凶手所为。何大鸣虽然靠着张栋的面进来了,可是对首都来的专案组还是有些芥蒂,又见这个样清秀的『女』法医年龄不大,不免存了轻视之心,才故意出题考她,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丑寅卯、看出楚都市多少老法医都看不出的问题。
“真正导致死者死亡的原因,不是勒颈窒息”
裴梅虽然年轻,却已经是个‘老法医’了,『女』孩做这行总是难免遭人看轻,所以被人质疑也不是第一次了,听了何大鸣的话,她只是浅笑道“如果真的是吊死,绝大部分人都会脸『『sè』』发紫、眼睛悄然凸出,有的还会伸出**,可是我在死者身上却没有发觉这些迹象,所以他应该不是吊死的。”
“恐怕未必吧?”
何大鸣笑道“我听说也有很多上吊『自杀』的人不会出现你说的这些现象,那又怎么注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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