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还没报到的学生?”列车长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不是开玩笑麽?”让两个高毕业生给老人看病,万一出了问题。他的责任更大。
“怎么,看不起人啊?”
骆可可冷哼一声,从黑色包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打开盒后。只见根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整整齐齐陈列在里面,闪闪放光。
“嗯,古针?”张栋悄然一愣,这种针可不是普通医能用的,仓华光就曾经送给他一套。看来骆氏姐妹不是跟某位老医学过,就是家学渊源了。看她们两个的年龄,多半是后者。
“古针,你们学过医?”那位刘医生的眼光也很毒辣,虽然是个西医出身。却是一眼就看出了这套针的来历。
“呵呵,那当然了,我们可是家传的。”骆可可悄然昂首,有些得意:“列车长叔叔,现在能够让我试试了吧?”
“是啊,老爷爷的病情不能再拖了。”骆爱爱也跟着帮腔。
“你们真是家传的医?”
列车长皱着眉毛想了半天,一咬牙道:“好吧,那你就试试吧。不过请小心一些。”
“你就放心吧,大叔。”骆可可嘿嘿一笑。挽起袖,显露一截粉白如欲的手臂来。
张栋在一旁观看着。只见骆可可的手法规矩,先是替老人诊断了脉搏,稍稍思索,拿出古针的七寸长针,在老人的‘心俞xùe’旁边刺了下去,用的却是分肉取xùe之法。
“嗯?”
张栋看得暗暗点头,他真是没有想到,骆可可的手法竟然十分地道,别的不说,光是一手分肉的手法,就不是普通的医师能够做到的,绝对是古医的传承。
看来她说自己是家传医术,应该不是夸大,只是像她这种医世家,就算不是豪富,也应该是小康人家,她为什么会穿得这样俭朴、以至是寒酸?
张栋有些奇怪。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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