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荼一掌拍在玉床上,“咔咔咔”三声,要不是程颖起得快,就得和床一起塌到地上。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顾渊坐在幸存的另外半张床下,一边咳一边笑。
碎的好,正好他早就想换张床了。这床也不知道是那个倒霉家伙发明出来的,又冷又硬。连着那玉枕一起,躺的他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舒服的地方。
床这种地方,明明就该锦被鹅绒,放一堆石头上来是几个意思。
那边程颖都快气死了,你个败家破烂知不知道这是多少钱。
郁荼冷不防伸手从程颖手中抽走装着化玉膏的玉瓶。
“尊上。”
郁荼淡淡,“出去。”
程颖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不放心,“尊上,这种小事就不用您来了。”
“程颖,”郁荼的目光都没落在他身上,“你是觉得还有人能护你吗。”
……
顾渊疯狂眨眼,程颖你个傻子赶紧跑啊。
郁荼盯他,“你又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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