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木门上霜摆摆手,“罗幕,你最好把所有都说了,免得闹得我们大家不好看。”
“你这个女人怎么还不给若言陪葬啊”罗幕没好气地骂到。
“罗,罗幕……”帘纱也实在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你在说什么呢?不是你说……”
没等她说完罗幕拔出剑,刺向她腹中,左手凝聚灵力,一把就把她推进了火海之中。
“啊!!罗幕,你不#%*”
木门上霜从罗幕刺向帘纱那一刻,便一下子整个人蜷缩着蹲在木门前雪脚边,浑身在发抖,捂住耳朵不去听。
也没有人听得清帘纱在说什么,吴彦抬手一阵微风过后,火焰一去无踪,只看到一个炭黑的人形物,还苟延残喘地眨着眼睛。
木门前雪一边轻抚木门上霜的后背,一边喊着:“你还不如继续烧,她这样会痛苦。”
吴彦眼神诧异,总感觉脸上还是带着嫌弃,“哦”了一声放火继续烧了。
“灵主这……”一个少年对着木门前雪指着罗幕问:“他该怎么处理?”。
“吴彦,你看着他等出去了,由家主定夺。”
“走,走吧姐姐。”木门上霜还在发抖,面色也是惨白的。但是必须走,本来就是为了姐姐的名声才开的口,现在不能因为自己又败了。
她搭着木门前雪的肩膀勉强起来,转身将火海掩在背后,站稳脚便搭理了自己的衣袖,两手搭在一起,同样以衣袖盖着。脚有些蹲麻了,但也只能直直地站着。
“走吧。”木门家继续赶着路,但所有人现在都在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心中也渐渐对这件事有了各种各样的猜测。
临近酉时,一行人找了一处水潭,准备就地休息,明天卯时再早起赶路。
木门上霜找了一处角落,独自坐在水潭前发呆,深蓝色的湖面上没有任何波纹,看上去深不见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