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不怕晦气地将那个扫把星留在村里,还如此大摇大摆对我不避讳,且等着他们村祭出糗。
让不祥之人参加村祭,那可是要受天神惩罚的。
外面乱七八糟的话沸沸扬扬,顾家村人却一点都不在乎,女人们每日忙着做珠花赚钱,为了那句做多拿多,甚至教会了了家里的妯娌姑婆,一群女人从早做到晚,几乎没给自己停歇的时间。
男人们除了要忙村祭的事,回到家还要负责做饭带孩子,没办法,谁让自己现在挣不来钱,家庭地位岌岌可危,就连自己亲娘都嫌弃呢。
心里虽有些憋屈,可这日子也是眼见地好了,不再食不果腹,也不再破衣烂衫,时不时还能吃点肉打打牙祭,犒劳自己的五脏庙,想着也挺好。
顾三郎自那次之后,也不再怀疑沈楠了,以至于后来泰州传来消息,他也只是瞥了一眼便弃之一边。
她是不是细作,已然不重要了。
小九现在还是只小兔子,沈楠为了多拿点积分让小九恢复,便告诉顾三郎,她有上好的种子,种了可以提高粮食产量。
只要村民种了她提供的粮食,她就能获得积分。可问题是,如何说服村民将自家种了许多年的种子给换了。
“或许可以从这次村祭上下手。”顾三郎看着沈楠拿给他的颗粒饱满的稻米,沉吟片刻道。
村祭是大顺朝的农民为祈求这一年风调雨顺而办的。这个仪式,除了要请庙里的师父来念经做法事,还有一个环节便是各家的家主要带着自家的大米,爆孛娄以祈一家人平安顺遂。
“到时候让大哥用你提供的稻米,他们见了,想来会愿意。”
听着好像可行。
虽不知道顾三郎所说的孛娄是何意,但如今她也没有好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为此,顾三郎去央求了顾云郎,对方自然是满口答应,没有丝毫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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