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呀路,我这边也有几人是同样的情况,他们都是支那军人,统统带走。”
丁阳的一颗心沉入了谷底,他被带到了审讯室。
“哪里人?”
“东北人。”
丁阳是东三省讲武堂的学生,曾经在东北服过役,对东北话特别的熟悉。
“不对,你是广西人,说话的时候带有轻微的广西语音,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知道。”
“吆西,你滴很好。”
日军没有二话,将丁阳绑在了十字架上,然后将他平躺放下。
丁阳的心沉入了谷底,有些恐惧起来,本以为自己是个爷们不怕死,可事到临头他又有些害怕起来。
看到丁阳的紧张,日军少佐露出了一切都在掌握的笑容,以他多年审问犯人的经验,面前这个人害怕了。
“说不说?”
丁阳不语,冷冷的看着日军少佐。
“给他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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