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政整个人被拎在了空中,他的双手双脚在无力的来回折腾着,呼吸更是越来越粗重,韩政只觉得胸腔要炸裂了似的,痛不欲生。
不到一分钟,韩政的四肢就有些无力的放了下来,不过他的双脚还在用力的蹬着,双目中的神采渐渐暗淡起来,呼吸也越来越微弱了。
庞统这时才稍微松了一点力气,可以庞韩政呼吸,又不能轻松下来,这种滋味比上大刑伺候还要来的痛苦万分。
“韩政是吧!老子是淮西军首领庞统,你不是追了老子一天了吗?”
韩政震惊不已,心中骇然无比,这怎么可能?自己的大营防守的如同铁桶一般,他是怎么进来的?
淮西军首领庞统?他的胆子咋就这么大?不怕行动失败被抓吗?他是反贼首领,一旦被抓,是万万活不得的。
由此可见,庞统此人要么是胸有韬略,要么是愣头青一个,可韩政用屁股想都知道,庞统绝对不是一个愣头青。
“你想杀我,我来了,看你怎么杀?呵呵?”
韩政原本就憋的通红的脸颊,如今更加的红了,他羞愤欲死,实在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我知道你韩政是能人,善于治军,勇猛善战,进入朝廷无非就是想建功立业封妻荫子。”
这些话确实说到了韩政的心里去,他原是乡村团练,后被蒙元朝廷看中,当了这个滁州兵马指挥同知的官,他对蒙元朝廷那也是劳心劳力了。
“可是你看看蒙元朝廷将咱们汉人当人吗?处处防备咱们汉人,不让汉人进入庙堂,将咱们汉人当狗。”
这话韩政信,他在给蒙元朝廷效力,又岂能不知道蒙元朝廷对汉人的厌恶,那是根本不将汉人当人看。
汉人在蒙元朝廷那里连狗都不如,想起你了就给一块骨头,想不起来你就弃之不顾。
有黑锅了,轮到汉人了,打仗更是炮灰的角色,这些韩政岂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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