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揣着利刃,再一次来到了招兵处,傅友德拿出剪刀往桌案上狠狠一插,恶狠狠的说道:“老子要参军,你他娘的有种说个不字试试?”
招兵的是一位伍长,通过关系才混入的红巾军,从未上过战场,见过刀血,哪里经历过这等阵仗?
“你……你们……要干什么?”
傅友仁直接掏出剪刀,对着伍长就捅了过去,嘴里骂道:“马勒戈壁的,敢看不起老子,我让你狗眼看人低。”
噗嗤,噗嗤,噗嗤——
傅友仁疯了一般按着伍长就是一阵狂捅,下手之狠辣,看的一队士兵们都不敢上前救人,呆愣在了当场。
傅友德就像没看见大哥在杀人一般,自顾自地的上前将几百两公款用口袋装好背在了背上,又一手拎着一袋子粗面馒头,这才招呼着大哥离开。
傅友仁浑身是血,他也不怎么在意,大大咧咧的拿着馒头就往嘴里塞,和二弟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此时再看伍长,早已经断了气,双目凸出,显然是死不瞑目。
一众士卒们好似才反应过来,急忙返回军营将此事上报了。
刘福通麾下大将李喜喜正好在营中,他听闻了此事顿时大怒,当即命令封锁城门,只准进不准出,然后亲自带兵前去抓捕傅友仁兄弟二人去了。
而傅友仁兄弟俩却是没有选择出城,傅友德知道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今天是死是活就看运气了。
兄弟二人一边走一边吃着粗面馒头,不一会就来到了贫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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