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雷雨依旧。
一声不合时宜的惊雷吓得心中有鬼的封玉怡往齐宏博怀中缩去:“宏郎,这雨怎地一下就不见停了,你夫人不是还在庄子上......”她欲言又止,美目秀眉间压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唉,你呀,就是太过心软,好端端地提她作甚?”齐宏博挑着眉毛,“她腹中那孽种与你生肖有冲克之嫌,我才好心才叫她避到城外庄子里的,夏日雷雨本就寻常,便是会有山洪泥流也冲不到庄子上。”
齐宏博相貌英挺,俊美逼人,此时却泛着一股极不相称的寒意,他嗓音忽地沉了下来:“便是山洪冲塌了庄子,也该是她应得的。”
“是她不要脸皮,夺了你的正妻之位,还想纳你为妾羞辱与你。”齐宏博冷凝的面色在对上怀中美人的一瞬间变得极是情深,“我答应过,要十里红妆,娶你为妻,如今不过是为你小小地出一回气罢了,玉儿可还喜欢?”
封玉怡啜泣一声,美目垂泪:“喜欢,我喜欢极了。”
郎有情,妾有意,一时满室温馨气氛。
封玉怡倒在齐宏博怀中,填满心腔的除了情郎为自己出头的欢喜外,更有打败了情敌的洋洋得意。
出身高贵,美誉满城又如何?
夫君不喜,婆母厌弃。
好不容易有了身孕,还被自己随手做局泼了一身脏水;好好儿的正室嫡出的孩儿,如今变成个与低贱下人私通来的孽种。
封玉怡只恨自己现在不能站在岑瑶跟前狠狠地羞辱她一通。
不过这些也都无所谓了。
她回想起下午时,从城外庄子上传来岑瑶已经开始生产的消息。
齐宏博的母亲虽然历来不喜岑瑶这个儿媳妇,但对她腹中的孩儿还是十分期待,与巴望着岑瑶能母子俱亡的封玉怡不同,齐母默认了岑瑶身上与人私通的污水,却也没打算放弃自己头一个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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