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备受信任的齐家众人在皇帝这儿不过一个晚上,就从宠妃能臣变成了表面一套背面一套,需要敲打防备的小人奸臣了。
皇帝本能地更信任秦晞,见他恼恨至此,瞬间也不觉得那份弹劾齐家的折子过分了,而是感同身受地认为这么黑心烂肺的家伙就该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相父可要随朕去早朝?”皇帝仔细观察过,自家相父不但身体冰冷,而且心跳脉搏与呼吸一应全无。
他被秦晞拒绝一起上朝的邀请后忍不住又把那份奏折掏出来仔细看了看,心想若是自己死后女儿被夫家如此欺辱,那自己多半也会被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呸呸呸!!他还没女儿呢!!
皇帝揣着折子上朝去了。
秦晞写完嫁妆单子,交给在一旁等待的袁太监:“劳烦袁大伴替我父女往齐家索要、清点嫁妆。”
他这化身与原本的宗族早已决裂,曾经的同窗好友天南地北地去了,死前又将所有东西都上交给了皇帝,如今在不动用道法的情况下,只能暂时借皇帝的势。
将事情一件一件安排好。
秦晞又坐在偏殿的外间等待岑瑶苏醒。
期间才刚出生的那只奶娃娃醒过一次,宫女为了免得他会打扰到岑瑶休息,于是将其抱了出来。
生平没抱过几次小孩的秦晞盯着小襁褓不知为何心念一动,叫住那宫女,自行抱起了外孙。
小家伙并不怕外祖身上冷冰冰地没有温度,反而在秦晞的臂弯里止住哭声,小嘴张着“啊呜啊呜”地哼哼两声,蹬了几下腿就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伸手抓住秦晞的头发。
“呜嗷呜!”吐了个奶泡泡。
小家伙比足月而生的那些孩子要瘦弱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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