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瑶点点头:“女儿都晓得的,已经给各家府上去了帖子了。”
她都这么说了,秦晞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当地的知府姓孟,名景渡,三十来岁丧妻无子。
孟景渡平日里对隐居在此的秦晞十分尊敬,而秦晞却看出了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扭头就嘱咐自家闺女离某些心里藏鬼的人远些。
毕竟。
谁晓得他前头那个妻子是怎么去世的呢?
还有就是。
秦晞一直觉得自家女儿才二十四五,远还没到该成亲生子的年纪,实在是想跟人谈谈恋爱什么的,也该找个眉清目秀会来事,温厚淳朴话不多的小伙子。
反正不能是那个弯弯肠子能绕城一周,还娶过一回妻比宝贝闺女大六七岁的老男人!
“知府那儿为父会替你去说,瑶瑶有心行善,不如再想得仔细全面些。”秦晞把岑瑶的注意力从跟知府有关的事情上挪开,不动声色地提点着,“若那些人家真的已经过到要买卖儿女的地步,光靠着你一时的接济也不能长远到哪儿去,你总不能养着他们一辈子罢?”
岑瑶闻言略作沉默,道:“女儿明白了,那些买卖儿女的人家,多半是家中青壮病倒,才没了经济来源,我得想个法子,叫他们家的妇孺老弱也能有收入才行。”
老父亲的提醒点到为止,岑瑶若有所思。
而岑谨信听得半懂半不懂:“为什么下雨生病了,他们就要把自己家的孩子给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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