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岑阁老能答应把岑瑶嫁给自己,那他也会像岑阁老一样,一生只有岑瑶这一位妻子,也不会要求岑瑶必须去孝顺自己的父母,他可以带着岑瑶定居江南,如果岑瑶愿意跟着自己为仕途奔走的话,他也会与岑瑶去她一切想去的地方。
至于孟家父母那边。
就算他们不同意,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法飞到江南府来阻止自己与岑瑶的婚事,等自己生米煮成熟饭,那么岑瑶这个儿媳,他们就算不愿意也得认下,只要等日子一长,父母自然会认识到岑瑶的好处。
孟景渡没有丝毫的隐瞒,将自己的过去,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地跟秦晞说清楚了。
秦晞脸上始终都挂着一抹清淡的笑,他双眼中却是没有丝毫的笑意。
“你自以为你的打算很好。”
孟景渡一愣。
秦晞猛地将装满茶水的杯子掷到他脚边,飞洒出来的却不是滚烫的茶水,而是一片片凝固的碎冰。
雪白的寒霜在孟景渡脚底蔓延。
“可是我的女儿凭什么要——”秦晞那张年轻貌美的面庞上挂着古怪的讥讽,“她凭什么要被你的父母族人评头论足?定居江南,去她所有想去的地方?呵,你这些所谓的美好愿景,单凭她自己就能做到,你能给的,你所承诺的,对于我的女儿而言,不过是随便伸伸手就能拿到的东西。”
“你怎么就这么自信呢?”秦晞嘴角挂着刮心的嘲讽。
孟景渡只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含义顺着自己的脚爬了上来,而眼前的秦晞恍若暗夜里最可怖的妖魅怪物,他毫不掩饰的怒火几乎让孟景渡不能站立:“岑公,下官待令千金真心实意......”
“真心算什么?”
秦晞懒洋洋地拨弄垂到肩上的长发:“我也是真心实意地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年纪大就算了,脸不要也这么大,你活了三十几年,难不成别的本事不长,就光长一张脸了吗?”
“哈?你不把你家里人的反对当一回事,可我的女儿呢?”
“如果她真的嫁给了你,怎么能不去拜见公婆?倘若她被慢待,被刁难,心疼的是我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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