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浇愁的烈酒今天不知为何,越喝越清醒,齐宏博猛地将酒杯掷在地上,他心中无比地慌乱。
坐在马车上的“岑阁老”跟九年前比起来一点儿变化也没有,他就是一只恶鬼!一只从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鬼!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对了!
没头的苍蝇一样乱转的齐宏博忽然顿住了脚,既然他是恶鬼,那自己找个大师来将他驱散不就好了?!
齐宏博越想越觉得自己从前真是驽钝,竟然想不到这个法子!他兴奋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酒楼。
这个时候没人会告诉他,某些敌视岑家的人也曾经找过无数的道士和尚甚至是跳大神的神婆来针对恶鬼“岑阁老”,他们无一例外都失败了,并且很快一个接一个地莫名死去。
与被恐惧压抑得近乎癫狂的齐宏博不同,秦晞带着女儿孙子很快把个人常用的东西收拾妥当,带着两人出门看灯。
此时天色已经逐渐变得昏黄,太阳斜斜挂在城郭。
“娘亲!爷爷!你们看他们那是在做什么?”岑谨信一手拉着秦晞的衣袖,一手指向某个摊位。
“他们在射月。”岑瑶往他指着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群年轻的男女在一家挂满了各色灯盏的店前,张弓引弦,用去了头的羽箭瞄准挂在灯笼下面的玉佩,那些玉佩的成色一般,最多不过值十两银子,都被雕成了圆形,上面刻着桂花玉兔的纹样。
向老板支付五两银子,可以拿到十只羽箭,若是用羽箭射中玉佩,便可以将灯笼和玉佩一起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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