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高举着火把,跃动的火光刺得齐广识快要睁不开眼睛。
领头的是一名姓周的守备官,他看见齐广识在这儿的时候也很惊讶:“齐将军为何会在此处?”
齐广识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别的事情:“周守备,请让让,我得快点将宏博送到附近的医馆里去......”
“齐二公子怎么了?”周守备的脸上露出某种古怪的神情,他上前一步说道,“下官接到报案,说是有人在此地行巫蛊魇镇之术——”他的视线扫过已经呆若木鸡的两个假道士,两人原本干净的道袍上沾着为齐宏博包扎伤口时染上的血,看上去十分可疑。
周守备又看了眼已经痛得晕倒过去,躺在齐广识怀中的齐宏博,道:“下官来之前带了军中的医官。”他转头向身后挥了挥手,一个文士打扮的人背着药箱走了上来,周守备脑子里忽然划过一个问号。
是谁提醒自己过来这边的时候要记得带个医官的呢?
他的记忆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截掉了。
而他本人浑然无觉,只是疑惑了一瞬,便将注意力放在眼下的状况上。
齐广识见弟弟得了救治,才有心思开始打量起周遭的环境,他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在岑府喝酒,被善解人意的“岑阁老”开导着慢慢地喝醉了,睡倒过去,那么自己现在应该还在岑府里才对呀?
可这院子,跟自己最开始醒过来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齐广识没法理解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感觉自己脑子里有股诡异莫名的力量不停地拉扯撕揉,怎么也没法集中精神去思考。
“啊!!”齐宏博的呼痛声叫齐广识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焦急地跑到弟弟身边跪坐下来:“宏博,你......”
“齐广识!”齐宏博恨得双目通红,“你这个残杀手足的败类!!”他挣扎着想抬起身子,却被剧痛弄得不得不躺回去,但齐宏博也看清楚了周围举着火把那圈城防卫的衣服,他咬咬后槽牙大声叫喊,“快!快将这个伤了我的凶手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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