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宏博见状心里更加难受。
他变成一个废人了。
他嘶吼着去搜索封玉怡的踪影,看见这个不再像从前一样美丽的女人正惊恐地看着自己:“你也觉得我没用了是吗?你也要离开我对吗?”
齐宏博神经质地笑起来:“你一个低贱的商户女,要不是你故意勾引我,我现在就应该是阁老的女婿,我的妻子出身名门,我们还该有个乖巧的儿子,都怪你!都怪你这个贱人!”
“要不是你做得太过分,岑氏怎么会舍得带着孩子离开我?”齐宏博忽如其来的责怪让封玉怡愣在那里,脸色唰地雪白,眼眶渐渐变红,“你现在就去岑府请罪!把岑氏和孩子都迎回来!”
他的话越说越离奇,齐母却不插嘴只是默默掉着眼泪,齐广识忍不住喝止他的时候,齐母噌地站起来,一巴掌甩在大儿子脸上:“你弟弟都这个模样了,你还有心情责怪他?”
“天呐,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向着外人的东西!”
“母亲,他的心早就飞到外人身上去了,这一剑就是他刺的啊母亲!”齐宏博与齐母抱头痛哭,哭完一通两人又逼着齐广识跪下向齐宏博请罪。
如此近距离地体会到母亲与弟弟的恨意,齐广识以为自己会像从前一样心痛难过,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已经麻木了一样,无论母亲和齐宏博再怎么辱骂痛哭,他也能平平静静地向弟弟跪下,磕头,道歉。
直到齐宏博觉得让兄长跪在这里还不够解恨,非要他去跪在齐府门口,而齐母也满脸心疼地答应了小儿子无理取闹的要求之后,齐广识才终于弄明白自己心中的麻木究竟从何而来。
是失望。
还有绝望。
他心里对齐宏博的愧疚突然被一股陌生的愤怒掩盖了起来。
“要不是他贪花好色,被一个外室勾得神魂颠倒,怎么会做出刻意折辱嫡妻的事情?”
“要不是他忘恩负义,岳父一死就开始嫌弃起了原配,甚至还想借母亲与外室的手除去原配,又怎么会招来岑家的报复?”
“要不是他心思恶毒,驱使旁人用道术去对付岑家,又怎么会上当受骗,还被岑阁老反过来设计重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