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钺想也不想便快步走了进去,圆智师父忙跟了进去,但是进去之前,私下里给仆妇说了几句话,仆妇颌首快步离开了。
小小院落里显得十分幽静,正是初夏,这会有些热。院中和廊下洒扫的很干净,只是少了许多人气,看起来不像有人久居的样子。严钺本很缓慢的脚步,看见这里,很是心慌,便加快了脚步进入了正堂。
堂屋的摆设很是整洁,香案和茶具都很整齐,似乎没有人用过,屋内也没有檀香的味道。一侧便是寝房,严钺脚步微顿,便走了进去。
寝房也很整洁,屋里的被褥也叠的很整齐,桌子上更是一尘不染的。这里的整洁让严钺的心莫名的跳快了些。
林星河是从来不叠被子的,她明明的是懒得叠,可还一本正经的给严钺说,不叠被子不容易生病。当然,这般的事,两个人没有用丫鬟,若是严钺在时,都是严钺叠。严钺不在,也不许赵栋动林星河的东西,不许旁人去碰她的私有物,所以林星河的寝房里,从没有被子叠放的很整齐的时候。
桌子也不会那么干净,她时常会将没有抄完的经书或者是写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反正每日都要抄,都要写,作甚要收起来,别人又不用这个桌子,当然写完抄完以后再收起来就是了。
严钺看了眼屋内没人便朝外走,可院子屋子就那么大,一眼便能看到地方。虽然花花草草都长得正好,可这院子太安静了,不像有人住着。
严钺道:“院内有午课?”
圆智师父道:“林施主身体有恙,自住进来便没有跟着上课诵经的。”
严钺紧紧的抿着唇,好半晌,才道:“林星河呢?身体好些了吗?”
圆智师父道:“严大人已经见过了。”
严钺愣怔:“何时?”
圆智师父躬身,将严钺又请回了屋子里,带着严钺走进了寝房,看向书桌。书桌上有个四四方方的黑色描金的檀木盒子:“林施主就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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