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场面就是一静。
无人说话,于氏也没有,众人不说话是因为被石藿唬住,但是于氏心底冷笑,只觉得无语,这石藿真的什么时候都要强调他的身份和权威。
帐子中也是安安静静的,石藿瞥了眼帐子见的缝隙,风吹过,帐中昏暗,隐隐约约见到个跪坐在地上的人的背影,岿然不动。
好一个岿然不动。
石藿觉得这帮人现在真的是不告而取,目无尊长,胡作非为,果然是犯罪流徙的流民。
秦守跟在石藿身边最久,揣摩他的心思有有六成对的功夫,便上前去,一把揪住了一个手中拿着两只蜡烛的小孩。
他拽着小孩的衣领将他摔倒在石藿和众人面前,小孩神色带着惊惧和恍惚摔倒在地,而手中的蜡烛业摔了出来滚落在地,有一只都断作了两截。
只听秦守说“这东西,不是大人的吗?你从何处偷拿的?”
先前为了逃命,扔下些辎重,但是现在大家都逃进了山谷里,谷口又被狼群守着,别说小孩了,就是大人也不可能出去了还生还。
“我……我是从外面拿来的……不是偷拿大人的,我没有偷……”小孩哇哇哭了起来。
小孩仓皇不已,想挣扎着起来,却被秦守一脚踩回去,他瘦小的身子轻易便制住,众人都忍不住皱眉,看向秦守的眼光都有些新仇旧恨的凶光。
有的人都忍不住开口为小孩子辩解。
“这是个好孩子啊,不会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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