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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走了三十里路,众人便到了阳关附近。
这几日已经近了人烟,路上也趋于平坦,来到阳关这座城池的附近,路过几个零星的村落,但是有人的只有几户人家,没有人迹许久的空屋废墟却是很多。
众人对此很奇怪,有人便问了石藿和阿罗,阿罗只是知道个大概,石藿却不知道过往这里发生了什么。
“大概十年前吧,乌紫国来此地买两千奴隶,当时阳关城的城主被重利诱惑,为了补齐这两千人,不仅抓光了奴隶,还拿了不少庶民治罪变成奴隶,让其充数……”
“乌紫国?是于氏阿嬷说的那个住在冰筑的房子里,可以在雪中飞行的乌紫国吗?”
石藿听有孩子那么问,笑了下说“哪里可以在雪里飞,是被狗或者鹿拉着雪橇在雪上滑呢。”
“所以,阳关的人被抓光了,都去乌紫国了吗?”
“这事情,国都里不曾听闻过。”山阴渠听了有些诧异,她十年前就算再小,也不会不曾听说这样的惨事和大事的。
石藿可是个又看不惯山阴王室,又看不惯现在这个薄待他的山阴当权的二五仔,听闻此言,本想直接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但是又念在山阴渠的身份,变忍了一忍,而后才是带些阴阳怪气得说道“呵,国都?这事情能传得到国都就见了鬼了。”
山阴渠一时间愣住了,没有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再一旁只听的宋泉开口道:“这种事情发生了,国都却不知道,只能说,知道的人要么被灭口了,要么上下都是利益共同体。”
阿罗点点头,接着说“此事当年在北方引起了震动,有人想上报,最后都不了了之……也有想去国都直奏的,去了都没再回来过……此事发生在当年二月,而后五月,阳关地动,此地城主才上报,阳关因震伤亡二千余人。”
石藿想了起来,脸上有怒色,但是语气却是凉凉的,“好呀,好呀,我还说当时阳关地广人稀,是震得多厉害死了如此多的人……国都当时同样财政紧凑,却还是给阳关送了不少赈济物资。”
此话一出,众人便是瞠目结舌,这时候倒是还没来得及义愤填膺,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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