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娃吸着鼻翼,还在抽抽噎噎的,“阿爹他们说了,屠狗子想打我们的主意,就是想把我们抓起来卖给乌紫国的人,现在我们把那群山阴来的人骗到山上,人就是在我们手里,就可以……嗝!”
说到这里泥娃控住不住得打了一个嗝,阿车越听脸色越差。
要是村子里的人真的是因为他带来的那个消息,将人藏起来了,那么,其实真正有罪的就是他啊!又是告密又是因为告密被人家先下手为强了,不仅告密还坏事了。
“继续说完,就可以如何?”
“嗝,就可以同屠狗子谈条件,要是屠狗子真的来打我们,我们嗝,就直接把人给乌紫国,拿好处,再让乌紫国的人帮我们打屠狗子去,嗝~”。
只要人在他们手上,屠猷难免不会投鼠忌器是一个,而且主动权在他们这边,他们就可以和匪帮讲条件,要是他们打过来村里也输了,那么再把人给阳关或者是乌紫,无论如何都能保全自己,不被卖乌紫人。
想的很美好,但是五里多的人自己也知道,乌紫国是不好相与的,那里有食物和捕食者谈生意的。
阿车失语,觉得村里的人这算盘真的是打得好,像是啥都算尽了,恍惚着拍了拍泥娃的背,看他这嗝打得。
说完了,泥娃便仰头看了下阿车,只见阿车现在的脸上愁云密布的,就快打雷了,心中偷笑,觉得自己演得简直好极了。
半晌,阿车从村口的大石头上站起来,做出决定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我……我还是先回去禀报吧。”
泥娃对于他的选择不置可否,摸着被勒疼的脖子,看着阿车准备上马离开。
这边阿车得到了流民现在在五里多村人的手上,那边,一行八人的药草商人,正在进入阳关城。
一行人到了阳关城下,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几人已经串好了说辞,众人对视了一眼,继续朝着那座仿佛是浮烟尘堆里建起来的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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