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几乎变成了一座石像,他茫然又震惊的看着小纲吉的额心燃起的火焰,还有包裹着小幼崽双手,清澈透明如同光线一般的火球。
这个世界对他这样普通的唯物主义者真的很不友好,被琴酒砸了头流了不少血又被破碎三观反复震惊折腾的快精神衰弱的名侦探暗自吐槽,他看着被小纲吉抵住眉心褪去狰狞面色的姑获鸟,放任自己被体内汹涌而来的睡意卷席。
不行,他真的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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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晕就晕了两个。
工藤新一是短时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大脑超负荷过载,而姑获鸟则是被大空调和的火焰净化掉了自身属于堕落妖怪的负面妖气,身上的重担骤然一空,也自动进入了保护性沉眠。
就只有小纲吉愣在原地,长着小嘴“啊”了一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抓着自己蓬松柔软的棕色头发不知如何是好。
“小哥哥?姑获鸟姑姑?”小家伙细细的眉毛簇在了一起,鼓着脸有些苦恼的说,“怎么都睡着了呀,papa说在冷冷的地方睡觉觉会感冒打针的,超痛的!”
说着小纲吉还伸了一根手指,模仿着护士阿姨打针的动作biubiu的戳了戳两人的屁股。
“噗嗤,”在一边看了很久的某人终于从空中落下,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小纲吉说,“他们暂时不会醒过来的。”
“啊!怪兽!”被吓了一跳的小纲吉比了个奥特曼打小怪兽发光波的动作,却在看到五条悟的时候猛地惊喜的喊了一声,“神仙教母!”
然后又猛然反应过来什么一样,蹲下来把自己缩到了工藤新一身边,嘟囔着:“拐小孩的坏坏神仙教母看不到我,青花鱼说阿纲这样乖的小孩子不会被神仙教母抓走一辈子吃不到小蛋糕的。”
“呀~仔细看看——像你这样的小孩子正适合被带回去啊~”五条悟蹲下,恶劣的凑过去盯着小纲吉左看右看,把小家伙吓得泪眼汪汪,“哦呀?你要哭了吗?原来是个小爱哭鬼。”
“阿纲不是爱哭鬼!”小家伙蹭着小鞋子慢吞吞的往后挪,然后一脸震惊的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的原因是撞在了五条悟挡在他背后的手上。
“嘛~我也不是什么坏人,”五条悟看着眼角已经挂上金豆豆的小纲吉,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举起自己刚买到手的红豆大福晃了晃,说,“要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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