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彼得总不能说,因为莉波拉看(闻)起来更暴躁、不好惹,所以警察们都把精力放在她身上了。
气氛有点低沉,乔娜脸色不太好看,而汤姆斯作为不怎么被承认的准stepfather,依然没有教育莉波拉的话语权。
“Mum!相信我!”安全带限制了莉波拉的发挥,像个要不到玩具的怄气小孩一样喃喃自语,“我就知道NYPD大多数警察都是笨蛋,不像我papa那样聪明!”
“Libera!”
生气的妈妈总是不好惹的,莉波拉缩了缩脖子,躲过后视镜的范围对彼得吐舌头,食指在脖子前横着划了一下。
“莉比,彼得,我相信你们不会拿哈夫拉的权杖。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凯西警员那里,这是件危险的事,”乔娜平复心情后转头和他们说话。
“博物馆已经加强了巡逻和安全设施,无论是谁想偷走权杖都不会成功的,而且我已经向探长保证你们六个月内都不会再去自然博物馆。”
乔娜是个漂亮的女人,有一双柔软的棕色眼睛,莉波拉最不能接受妈妈这样看自己,笑死,压根没有叛逆期。
“我只是希望你们离危险远一点,能答应我吗?”
“好吧!我保证,”莉波拉别扭地答应。人类的记忆似乎不比金鱼好多少,一个声音出来就能聚起一个群体,但对于乔娜而言,那场战争中她已经失去了太多。
莉波拉偷偷叫它纽约大战后遗症,在其中失去家人朋友的人会患上的心理病,没有安全感,需要精神支撑,害怕将会出现的危机。
“我也一样,”彼得连忙做出保证。
莉波拉后来给彼得打电话偷偷抱怨。
“我妈妈要我禁足一个星期,我还以为那是九十年代的人才会这么做。”莉波拉郁闷至极,“汤姆斯帮我说好话了,但他的美色似乎不能让我妈妈改变主意,真糟糕。”
“不只是九十年代,”彼得默默发言,“梅也这么做过,她还会没收我的乐高和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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