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料到白随然会问这个问题，又像是早料到她会问，云漾面上的表情先是凝固了片刻，随即笑意黯淡了些，说：“对。”
“那我又为何会死而复生？”
云漾苦笑，“是我复活了你。”
白随然：“？”还能这样？她怎么不记得书中有这段情节？
她追问道：“能否问一问，你是如何复活的我？”
“经历了一些事情，付出了一点代价。”说着，云漾忽然勾唇一笑，又走上前一步，手指落在白随然的侧脸，眼中盈满了白随然看不懂的情绪。突然，云漾倾身抱住了她，低声道：“但与你相比，那些都微不足道，只要你回来就够了。”
“阿漾。”突然被抱住，白随然一时手不知该放在哪里好，顿了片刻，才轻轻搭在云漾背上，温声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是谁？”
“你是白随然。”
“那我的身份……”
话没说完，云漾忽然竖起一根手指堵住了她的唇，声音不复之前的清脆，带了几分嘶哑，“不要再问了，你只需要记住，你是白随然，只是白随然，这就够了。”
背部的衣料在被攥紧，布料勒得她有些疼，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打了转，最终被她咽下，白随然轻轻应了一声：“好。”
夜晚，劳累了一天的白随然终于有空吃了点东西，此时夜已深，云漾陪她吃过饭后，两人便洗漱睡下。
入夜许久，白随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房中熄了灯，却并不算暗，有月光从窗间透过来，给被压盖在暗中的一切都打上了一层薄光。
云漾睡在房东侧的床上，而白随然睡在西侧的另一张床上，两人之间隔着很远，中间还有屏风遮挡，是以白随然不知道云漾是不是也和她一样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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