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白随然刚跑进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急之下慌乱地看了一眼,只来得及看见马厩里好像有点点血迹,再一转头,廉生就跑没影了。
“廉生!回来!”
她担心廉生中了别人的计,急忙去喊他,结果到了街上才发觉廉生已经跑出了好远。
太不叫人省心了。
白随然只觉得气血冲脑,见他就要消失在街角,赶忙又去追,一连不知道拐了多少弯,穿过了几条街,总算是见他停了下来。
廉生躲在一棵树下,白随然气吁吁地跑过去,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埋复我们的黑衣人了。”廉生焦急道,“看见他背着一个狐族钻进了那里。”
白随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愣了。
那不是象姑馆吗?
“你确定?”白随然神色复杂,“你会不会看错了?黑衣人背着狐族进象姑馆干什么?”
“我不可能看错。”廉生坚持,“就是进了那里,搞不好那里就是地牢的入口。”
白随然看了眼象姑馆门口那一群花枝招展的男人,扯了扯嘴角,“这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廉生“啧”了一声,又说,“你要是不信,我们进去找找不就知道了。”
“进去?我们?”白随然指了指自己,又朝那边看了一眼,心里充满了抗拒,“可我是女子,怎么进那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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