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琪一抖,神情复杂,“总不可能是那个约翰给我们整理的吧。”
立刻就有人反驳,“他的房间我进去看过,整一个养猪场,怎么可能这么仔细。”
周棠半跪下身,探身进去查看衣柜侧面。
“我说,周先生。”宋明景跟着蹲下来,孜孜不倦的烦人。
周棠不耐烦地侧头看这人,“你能不能别碍事。”
宋明景不在意地笑了下,“我觉得你在冤枉我。这衣柜和墙隔了那么大一个缝隙,您不会没发现吧,应该不会的吧。”
……
后面的老玩家不知道前面两个人凑在一起小声咬些什么耳朵,白诚大步上前拍了下宋明景的肩,“你们两磨磨唧唧的到底发现些什么了倒是说啊。”
宋明景像是只得志意满的猫儿,撑着腿站起身,还绅士地伸了只手放在周棠面前,想要拉人起来。那样子,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周棠拍开这人的手,自己站起身,冻着一张脸就去找缝隙。
被冷落在一旁的白诚刚想发作,就被宋明景一只手按住了肩膀。新来的青年眉眼清俊,“不好意思啊,我们这位周先生有时候胆子比较小,麻烦说话的声音也小一点,别吓着他。”
后面跟上来的程琪心说这人在说什么鬼话,余光一扫,白诚的脸都紫了。
宋明景捏在白诚肩上的力道渐松,最后友善地朝人笑了下才退到一边。
白诚涨着一张脸也不敢再动作,低头捂着退到一边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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