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家,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想万一真给他在路丛白的办公室里搜出什么,他该怎么办。
他不想承认,但他又恨又绝望地想,自己百分之一百会原谅路丛白。
都爱了这么多年,让他一下子割断掉,怎么可能呀。
可是若原谅了,他就当真是贱,自找罪受。
颜山抹了把眼泪,觉得不能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了,越想越天马行空。
他得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才行。
今天还剩了点家务没做,要给狗梳毛,擦酒柜,洗小件衣物。
颜山去一件件做好。
他们没雇管家,做家务虽然累,但有种认真打理自己小窝的满足,两人都乐在其中。
颜山一边抽泣,一边料理完其他事。
哭得大脑都有些缺氧,然后到洗衣间洗衣服。
洗着洗着,他忽然翻见一条陌生的白色内裤。
哪儿来的小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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