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山做了个计划,又从工作室找来几名助手,帮忙一起完善墙画。
他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一定得使画的细节丰富到自己满意,工笔足够流畅,这才算完。
但这样也就意味着完工日期尚不确定。
为了能够准时出行,颜老师使出了吃奶的劲,加班加点赶画。
连熬几宿,精神焕发。
以至于连路丛白都看不过去。
路总抚摸着颜老师的狗头,温柔地对他说:“山宝宝,你再熬夜画画不睡觉,我就把这面墙拆了,打通做成大平层。”
颜山瑟瑟发抖,不得不缩减上班工时。
这倒也解放了帮他做工的几个学生和助手们。
是以那几天,办公室里其他人看路丛白的目光,都像在看金珠玛米。
半个月后,颜山如期完工,可以出发回T城了。
他几乎推掉了所有商稿来帮路丛白做墙面装饰,一面壁画凝聚了大半个月的心血。
低郁深邃的墙画前挂着丝绸帷帘和穗形麻绳,画作内敛优雅却有张力,锋芒若隐若现,不会给人威逼之感,却自带气势。
路丛白坐在前面,显得十分气派。看起来像某位北欧大公,或者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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