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人问,“我听说元沛想进零班,他进步挺大的,这次再怎么不济,也能去一班或者二班了。”
“班长,你就没打算去陪他呀?”
颜山写字的手一顿。抬眸,睨了眼前桌,“操,你不八卦会死吗。”
“哎,打听打听嘛。”前桌眉眼贼兮。
“路丛白肯定还会留在零班,哥你要是不去,元沛铁定就被人拐跑了。”
“咋说啊,哥?”
颜山在草稿纸上运算着,说几句话的功夫,他已经做到最后一道选择题了。
一边随口回答,“我不去,零班不适合我。我答应了沛沛明天给他讲题,多讲几道经典的,他应该就能冲一冲零班。”
眼见前桌还想问,颜山啧了一声,直起腰杆,用笔敲敲桌面,“再不写,等着被分到十八班?”
前桌哀嚎一声,迅速转回去,奋笔疾书。
摸底考的成绩出得很快,第二天下午就全都知道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因为试题太难,甚至有小部分超纲。
如果分班考也是这个难度,肯定会有好些人考砸。
颜山恰恰是喜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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