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山还要穿裤子,使唤他跑东跑西的,一会帮忙搬张搭脚的小凳子,一会又拉宽裤脚,让颜山能穿进校服裤。
颜山直着脚,聒噪不止,“哎哎,小心点,我这脚一点都不能碰到的。”
路丛白沉默不语,伺候这位爷弄妥一切,然后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颜山挥挥手:“谢了,辛苦你,我搞定了。”
他于是沉默地离开了房间,还十分有礼貌地帮颜山带上了门。
颜山望着他的背影,直到路丛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才奇怪地嘀咕了一句,“这人今晚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
半句怨言都没有,若是搁在平时,只怕嘴炮早就开起来了。
难道是因为他现在是伤患吗?
唔。
真是个善良的人。
路丛白回到房间后就心神不宁。
他打开电脑,想直播两个小时再休息,在书桌前坐了许久,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按电源键旁边的删除键,根本没开机。
路丛白:“……”
他叹了口气,拿上衣服,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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