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发烧到四十度,早晨躺在床上身体发软,起不来。
他颤抖着爬起,拿过手机,在房间里拨通路丛白的电话,用沙哑的声音道,“帮我请个假,我可能,咳咳,快不行了。”
过了几分钟,路丛白直接杀进来,穿着裤衩破门而入。
他问颜山:“还有气吗,需不需要去看医生?”
颜山咳得很猛烈,“家里还有感冒药,我吃完睡一觉就好了。我和老班请了假,上午不去学校。”
“只请上午而已吗?我看你挺严重的,要不干脆休息一天吧。待会我帮你去办公室和苏老师说。”
路丛白翻翻客厅的药柜,发现感冒药过期了,便跑下楼,去附近的药店买。
回来用热水冲开,端给颜山看他喝下。
又伸手摸了摸颜山的被子。
感觉有点薄。
他皱眉,“盖得太少了,你发高烧呢,等下睡着了会冷。”
说着,跑回房间,把自己那床厚厚的棉被抱过来,给颜山添上。
颜山正烧得晕晕乎乎,忽然察觉到身上多了好些重量,几乎要喘不过气,挣扎着从被子里探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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