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白不知道自己又哪里说错话了,慌忙站起身,挽回小伙伴,“我不是……山山我又说错什么了?你怎么又生气了?为什么生气啊?”
颜山暴跳如雷,“我气个屁,我没生气!”
路丛白:“等等,你别走啊,小兔子……”
一大堆小兔子需要照顾呢。
再苦不能苦兔子,父母吵架也不该波及到兔子,颜山看在刚生产完的大兔子份上,勉强容忍了路丛白能平安无事和自己在同一个空间中相处。
他重新返回来,蹲下去查看大兔子的情况,一边絮絮叨叨地骂人,“这话也只有你才说得出来。我看今天不是我脑子坏了,是你不太行,我要去看心理科,你得挂号脑神经外科。”
路丛白稀里糊涂挨了顿骂,但他今晚在非本人意愿的情况下强夺了颜山的初吻,已是巨大收获。自从暗恋的拉锯战还是后,他还没打过这么丰收的仗。
他的头脑稍稍冷静下来,脸皮温度回落,也不羞赧了,老实地对颜山言听计从,“现在去医院看病得网上预约了,我今晚回去就在手机上挂号。”
颜山:“……我开玩笑的。”
小兔子很好,每只都吃到了奶,肚子圆乎乎的像个小肉团子。
天气不冷,两人商量一番,决定把小兔和母兔留在兔笼旁,不作搬动,以避免母兔可能会出现的应激反应。
颜山打开手机搜索起来,“虽然是肉兔,但毕竟是自家孩子,得吃好点。我看看有没有好点的草料给大兔子。”
路丛白把吃饱后在空地上跑的兔子们抓回笼,又妥善安置了母兔子,将一块遮挡的棉布裹在纸箱上方,露出一条通气的缝。
这样晚上兔子就不会受冷,第二天早晨太阳出来后,还能遮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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