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山抱起手臂,理直气壮,“我房间没空调,我要蹭。”
他神色自若坦然,镇定应对,理由充分,路丛白反观自己,听见颜山答应了跟他睡,立刻想起自己暗恋对方,立刻想起十几分钟前他才抢了颜山的初吻,立刻开始焦虑,生怕自己万一今晚露出马脚,惹颜山不快了,自己该怎么办?
路丛白像只蚯蚓似的,煎熬难耐地扭动起来。
颜山截住他的后路,打断他的思绪,“你不会只是说客套话吧,邀请了我,又不让我去?你好虚伪啊。”
此举一招见效,路丛白马上端正态度,正色道,“什么话!说到就会做到,我是守信的人。”
颜山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那也得先兑现了才能知道。”
路丛白向来对他百依百顺,更何况颜山今天有些害怕独处,于是一横心,把颜山逮进自己房间,放身边供着。
也省得自己为他胡思乱想,一晚上都睡不着。
小床不算宽敞,但这些天一起挤午觉,两人都习惯了。只是路丛白要求今晚他要睡外侧,让颜山睡里侧。
颜山倒是没意见的,他上哪儿都能睡。于是卷了自己的铺盖,往床里侧滚。
洗过澡的路丛白很香。
路丛白的睡眠质量很好,头一沾枕就能睡着,且睡得特别昏沉;颜山心无杂念时也会睡很好,但一有事就睡不踏实。
房间里漆黑一片,外面不远处楼房的灯光从隔光效果不好的窗帘里渗透进来,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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