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留个纪念。”
路丛白点了点头。颜山于是走过去，站在成人门下，脸上留着个浅浅的笑容。
镜头里只有他一个孤单的身影，周遭无人，显得空空荡荡的。
路丛白盯着看了一会，然后抬起头来，向颜山征求意见，“这样不好看，我可以和你一起拍吗？”
颜山有瞬间愣住，旋即回过神，开玩笑道，“干什么，你要当我的家长？”
路丛白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眉心拧起，仿佛他真的有认真考量过。
“嗯……也不是不行。”
颜山：“那就来吧。”
他们把相机托给了路过的一名同学，请对方帮他们拍合影，在巨大的充气门下并肩站好。
倒数结束的时候，路丛白感觉颜山似乎往他这边靠了靠，肩膀碰着了他的肩膀。
随即，又很快地离开，礼貌得体。
他心头微微一动，突然问出口，“所以，我可以当你的家长吗？”
颜山哭笑不得，“你想当我爹，还是想我跟你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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