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又想起某件事，又重新把小纸条抠出来，展开，翻到背面，郑重其事写下一句话。
——“十七年五月，高中毕业，颜山喜欢路丛白。”
这可是历史性的大事件呢。
他暗暗轻笑，再次卷起纸，塞进桌板缝隙里。
“山山，你在做什么？”那边，路丛白正收拾试卷，见这人吭吭闷笑，不由奇怪发问。
颜山收起表情，”没什么，找到了以前的错题集，在笑自己怎么会错这么简单的题。”
路丛白笑着说，“不是简单，是你变强了，现在看这些题才觉得简单。”
走廊有隔壁班的同学经过，透过窗，看见路丛白，于是打招呼，“咦，路哥保送了还来吗，好久没看见你了。”
路丛白答，“今晚喊楼，必须得来啊。”
那位同学笑道，“原来是为这个，那确实得来。路哥平时刷了很多题，今晚能扔不少啊。”
路丛白笑笑，“我不扔的，我就凑个热闹。”
那些卷子都是宝贝，他可舍不得抛下楼呢。
等同学走远，颜山才压低声音，同他咬耳朵，“别这样嘛，喊楼不扔试卷多没意思，要的就是这种仪式感啊。你这是喊了个假楼。”
路丛白也悄声，故作委屈，“可是你在我的试卷上画了很多小画，扔了多可惜，我不要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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