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尘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宋熙瑶记忆中自相遇开始的画面都变得逐渐虚无缥缈,就连那回奋力为顾景尘打伞,也像是在一瞬间成了一场随时都能冲散的梦境。
可这是为何呢?
满眼的泪早已流尽,嗓子的疼痛也慢慢淡下去。
她不是那些个话本子里成天沉溺于伤情的女子。
“这楣板本就能稳在那儿,何必画蛇添足。”她回屋取下新加的榫头扔进箱子里,收拾好东西,整理好仪容,待红红的眼与鼻尖颜色淡下去,便下楼回府,“就当是落花付于东流吧。今岁花落,明年还会开新的呢。”
翌日一早,旭渡再次出现在顾景尘屋中。
“殿下,奴认为您这太不妥当了。”
“她一直没有静下来想过,说了无用的。你看看上回,你都将门打开了,她进来还是那样一副模样。”
“可她本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短见之人,殿下!这分明只是小姑娘闹脾气,要哄啊!”
“她日后可是要成为太子妃、再往后是一国之后的人,你还将她当小姑娘看待?”顾景尘道,“你晓得,她不愚钝。我就想看看,她能想几日。”
楼下一阵哄闹。旭渡忙开门前去查看。
“殿下,”旭渡紧张地跑回来,“她带回来一个蛮俊俏的男子。瞧上去,与她差不多岁数。”
叶奚羽今日一大早便挑了件朴素又悦目的衣裳,骑马来到烟青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