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去和舅母解释一下。”宋熙瑶恨恨地嚼着,抬头看向要开口阻拦的宋老夫人,“祖母,您莫拦我。其他人如何说我,我都还能放任不管,但我在意舅母的看法。”
宋老夫人虽知少年心性着实不稳当,但想着这孩子自小失恃失怙,实在心疼,便嘱咐了几句,任她选好日子去。
宋熙瑶一刻都不想耽搁。她翌日沐浴更衣,还让青鹂为她上了妆,便带着礼往甘王府去。
甘王府虽为王府,但多年无人居住,如今仅叶奚羽与其母二人,多数地方并未清扫出来,不免冷清。
宋熙瑶上前,按规矩行过礼,便落了座。
“舅母近日身子可好些了?”宋熙瑶问道。
甘王太妃咳过几声嗽,笑答:“见阿筠还这么留意我,我自然是好了许多。”
甘王太妃本为将门之后,年青时常与当年的甘王——也就是宋熙瑶的大舅——绕校场策马射箭一整日而不知疲倦,可在她的丈夫儿子接连殒命后,她的身子便如山崩一般垮了。
“娘,阿奕留意您,您怎不觉得好了许多呢?”叶奚羽埋怨道。
甘王太妃瞧向自己的儿子:“若非阿奕亲自去给我煎药,我怎有力气说出这些话?”
叶奚羽受到夸奖,高兴地昂起头来。
宋熙瑶忙问:“舅母现今在吃什么药?”
“如今身子骨愈加地差,光是吃原先的药早已不够了。”甘王太妃喘口气,接着道,“这新药,是安郡的一个小郎中开的。他叫我每日煎一种我总说不出名字的药,将冒出来的烟气吸进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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