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的衣裳过于华贵,她穿出去会过于引人注目。
宋熙瑶很快地换好,将半张脸大的疤痕贴妥当,便叫在外回避的叶奚羽进来,一并将箱子拆了,衣裳和拆得的木板烧的烧、扔的扔。
“瑶姐姐,你想得可真周到。”骑上马,叶奚羽夸道。
宋熙瑶坐在叶奚羽身后,努力地令自己平静下来,并未回答。
昨夜她回来之时在街边匠人那儿定好了半脸大小的疤,还多给了些钱,才让他一个晚上做出来。还有那些迷药和做木工的小工具,都是在回宫的路上买的。
那一趟,她觉得整个天地间都是希望。
耳边只剩马蹄声与鸟鸣,宋熙瑶深吸一口气。
她逃脱了。
可是,他没有来。
他昨夜不是说了一定么?
他在哪儿呢?一定是有难缠的客,让他走不动吧?
他说过那么多的话……总不会都是假的吧?
他可是这几日里让自己活下去的缘由啊……他怎会骗她呢?
宋熙瑶轻舐自己的唇,眼眶里已盛不下再多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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