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到的消息说,前些日子宋翼哥与友人饮酒,去了闻香楼,那儿的小徐老板偶然听得谈话内容,竟是些大逆不道的话。还有,据闻他们在宋翼哥的房里,搜出了许多与戚国往来的书信。”
“徐长宁的话也有人信?!”宋熙瑶大吐一口气,令自己尽量平静下来,“还有那些书信,谁人知道是何时塞入大哥屋里的?难不成大哥就这样承认了?!”
宋老夫人说得对,暗箭难防。如今身中数箭,却不知弓箭手在何处。
宋熙瑶揉揉眉心,努力理清思路:“我得想想,我得想想……”
“姑娘!”碧鹃冲进来,“老夫人去敲登闻鼓了!”
宋熙瑶神情一恍惚,二话不说地冲出去。
马车还在飞驰,便能远远地闻见鼓声。
“祖母!”宋熙瑶奔过去,一把抱住宋老夫人,教她举不起手来,“祖母!您身子受不住,还是快回去吧!”
“阿筠,你若还是宋家的儿女,便放开我!”
“祖母!”宋熙瑶看着宋老夫人苍白的脸色,急道,“二哥已经上了书,我们也都在想法子,您就不要糟蹋自己的身子了!”
“手放开!”宋老夫人奋力一吼,连连咳了好几声嗽。
宋熙瑶吓得立马放手,去轻轻拍宋老夫人的背:“祖母,这天还冷着,就不要待久了吧!”
“宋熙瑶!”宋老夫人的倦容上满是怒色,“我历经四朝,遇见过饥荒、躲避过兵灾、见过奸佞、拜过贤臣,身边的人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事情起了又结束。总有人为了一己私欲搅起风浪,若不全力而上,便只会被风浪吞噬,做他们的台阶。如今是我的孙子、我嫁来的宋府落难,我既然还有一口气,那又为何要在屋檐下苟延残喘?!”
“不是的,祖母。”宋熙瑶不断摇着头,“孙女来替您敲,您只待宫门一开,进去与他们说理便好。求求您了,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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