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叶奚羽替她披了件斗篷。
“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好生歇息,跑宋府来做什么?”
叶奚羽静静地待那支将要燃尽的白烛熄灭:“来陪你。”
宋熙瑶续上一只新烛:“不必了。”
“瑶姐姐,我知道这些日子你经历了什么。”叶奚羽望向她,“你要记得,任谁负你、叛你、离开你,我都在这儿,好么?”
宋熙瑶盯着重新摇摆的烛焰,修长而卷翘的眼睫上下切割着微光。一时间,灵堂寂静无比。
七日很快便过去,宋熙瑶望着那灵柩渐行渐远,竟没了眼泪可流。
叶奚羽与宋府本无甚瓜葛,此时也只能在马上远远地跟着。说来奇怪,他总能在这一片白中很快寻到宋熙瑶的身影。
他将右手放在胸前,感受到了衣中藏了好些日子的一件物什。
太阳拨开云层,刹那间他的视野被染了层金光。
他瞧向与天相接的远方,心知那件事很快便要到来。
几日后,戚军佯作讲和,将昭国皇帝蒙骗入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囚禁了他。
大昭朝堂大乱,三番五次来宋府求人。
宋熙瑶数了好几日,总归是盛装后入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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