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熙瑶又是一愣。眼前的钟诀眉间带着些许残留的杀意,如同闻香楼内与金霖一道走出密室的王放。
这金霖究竟是何等人物?为何瞧上去,他这区区商贾总能与这些极贵之人密谋什么?
——上回还是个太傅之子,此回已是贡国太子了。
“不知太子殿下有何事,是能让熙瑶效劳的?”
钟诀作上一揖:“钟诀自戚国回贡后,自觉从未见过殿下这般秀外慧中的女子,自是念念不忘,并未有他事。”
“殿下,你在蓬京遇见了麻烦吧?”金霖看向宋熙瑶,“太子殿下一得到消息,便想方设法将你救了出来。”
宋熙瑶看向杀意渐收的钟诀,福身道:“太子殿下菩萨心肠,熙瑶感激不尽。上回太过匆忙,还未来得及向太子与太子妃道别。”
钟诀脸色微微一变,转向金霖道:“金公子,今日缴获的底也伽有多少了?”
金霖瞥宋熙瑶一眼:“他们剩得不多了,昭军最后那批人很快便能戒瘾。”
宋熙瑶精神一振:“金公子,底也伽怎和昭军有关?”
金霖看向她,缓缓道来。
那底也伽确实是解毒良药,可若是置与炉中以火熏之,那烟气便极易让吸入之人上瘾。若吸食多年,便会变得骨瘦如柴。一旦离了它,常常是骨肉如蚂蚁啃噬,生不如死。故此,没有多少人能真正戒除。
也不知金霖用了何法,与宋翼取得联系。在宋翼的指挥下,那些乡兵几乎都戒了还未深的毒瘾。
“也不知这等谣言是自何处而起,倒是让鄙人成了罪人了。”金霖笑道,“如今,鄙人只好帮衬宋将军,让昭军赶紧有精力将戚军击退才是,也是给自己赎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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